三百公里。侯境七阶全速。一个多小时。
他看著西北方向。气血值二十一万四。差二十八万六。
全杀完——够升两次。
苏清歌把剑入鞘。侯境一阶的气息在体表收敛。
“一起。”
“你刚突破。不稳。”
“打著打著就稳了。”
赤豆尾巴甩了两下。
“爹说得对。赤豆也是打著打著稳的。”
蚕虫传来一个字。
“莽。”
他没再拦。侯境七阶全速。
苏清歌侯境一阶跟著。
赤豆趴肩上。蚕虫趴赤豆头上。
四个单位。朝西北。
通讯器里赤豆之前的语音还有几条没听。
他跑著的时候点开了最后一条。
赤豆的声音。平的。稳的。
“妈。第十八颗牙出了。妈看到了。赤豆开心。”
他把通讯器塞回口袋。
跑了四十分钟。灵觉二十八公里边缘。信號开始变密。
不是散兵。是有方向的迁徙。
但没有阵法。没有编制。
纯粹是一大群异兽在朝同一个方向走。
像前世春运。没人组织。
但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挤。
赤豆站起来了。十八颗牙亮了。竖瞳朝前。
“妈。前面——好多。”
蚕虫传来两个字。
“春运。”
他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热源信號。
一百八十米领域在脚下铺开。断尘横著。
八百只。
收费站——扩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