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一个暗红色的小东西从南方的地平线上弹射过来。
速度拉满。四条腿蹬得像装了弹簧。
赤豆。
落在他肩上的瞬间。五六斤的重量压下来。
尾巴捲住手腕。
十六颗牙在他脸旁边亮了一排。
“妈!”
蚕虫从赤豆头上飞起来。
落在他另一边肩膀。
触鬚搭著领子。传来一个字。
“齐。”
苏清歌从后面跟上来。
八阶的气息平稳。但跑了几百公里。
额头有汗。手里的剑鞘上——三个牙印。新的。
“你剑鞘上的牙印——”
“它咬著不松。我说走它才松。”
赤豆在他肩上蹭了蹭。没解释。
竖瞳朝前方战场扫了一圈。
十六颗牙在战场的灵气余光里一排排反著。
“妈。好多怪。”
蚕虫传来两个字。
“自助餐。”
苏清歌站到他旁边。
八阶灵觉铺开。扫了三秒。
“阵法崩了。散兵。没有编制。”
她看了他一眼。“你拆的?”
“拆了十个节点。”
苏清歌沉默了一秒。
“一个侯境。单枪匹马衝进三千只异兽军阵核心。
拆了阵法。逼得圣境回防。”
赤豆传来信號。
“妈好厉害。”
蚕虫传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