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削了三百多只。
通讯器震了。
“第一军团伤亡报告——阵亡三人。
重伤七人。军阵前锋推进速度被压制。
但圣境信號仍未参战。”
三个侯境死了。
他咬著旱菸杆。苦的。
继续。
从左翼杀到后方。再从后方绕到右翼。
军阵在往前冲。他在侧面和后面来回切。
像前世那种打不死的小强。
你踩一脚它跑了。你一转身它又回来了。
“叮——气血点+18,600。”
“叮——气血点+17,800。”
“叮——气血点+2,050。”
“叮——气血点+14,200。”
“叮——气血点+16,200。”
气血值到了二十一万。
他杀到第三十只的时候。
棋手终於动了。
不是朝他。是朝前。
圣境的信號从核心区冲向了帝国防线。
速度——他灵觉捕捉到的瞬间。
信號已经到了防线位置。
快到没有过程。
前方。帝国防线方向。
四十八个侯境信號里——有三个瞬间消失了。
三个。一瞬间。
圣境出手了。
通讯器炸了。陈北望的声音带著嘶哑。
“圣境参战了——第一军团——六人阵亡——防线——”
信號断了。
他站在军阵后方。灵觉朝前方探。
二十三公里。能看到裂原防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