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军阵外五公里。
喘了一口气。不是累。是后怕。
前世有句话——不知者无畏。
知道了之后——腿软是正常生理反应。
圣境。帝国派了两个圣境来对付这边。
一个去地下。一个来东南。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需要两个了。
通讯器里陈北望还在说。
“第二圣境战力六小时后到。你——”
“我知道。”
“你现在退——”
“不退。”
陈北望停了两秒。
“你打不过圣境。”
“我不打它。我打它的兵。”
他看著军阵方向。
棋手的信號回到了核心区。不动了。
它赶走了他。但没杀他。
为什么。
因为它在赶路。目標是裂原。是帝国防线。
他一个侯境四阶——不值得圣境亲自动手。
赶走就行了。
像走路踢开脚边的石子。
不是恨石子。
是懒得弯腰捡。
但石子可以再滚回来。
他等了三分钟。棋手的信號稳定在核心区。
军阵继续移动。方向不变。裂原。
他从右翼绕了过去。
距离拉到四公里。灵觉扫右翼殿后。
三只侯境八阶。一只侯境九阶。
冲。
五十米领域铺开。切进右翼。
第一只八阶。三十秒。
“叮——气血点+17,800。”
第二只。四十秒。
“叮——气血点+17,800。”
棋手的信號动了。朝他方向。
他退。
信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