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赤豆第十六颗牙要出了。想让妈第一个看到。”
通讯器暗了。
他站在荒原上。三千只异兽在东南。
一百五十公里外是帝国防线。肩上空的。
第十六颗牙。
他把通讯器塞回口袋。没回。断尘横著。
继续。
……
太阳偏西。军阵没停。连夜行军。棋手加速了。
他跟在后面五公里。咬著尾巴。
从后方截掉队的。
掉队的一般是伤的。老的。或者走神的。
“叮——气血点+10,800。”
“叮——气血点+2,280。”
“叮——气血点+14,200。”
气血值到了十八万二。
天黑了。他没停。
军阵驻了。三千只异兽蹲在一片乾涸河床上。
灵气信號挤成一坨。他蹲在五公里外的高地上。
夜袭。
走到军阵一公里。將境异兽感知到侯境三阶的气压。
本能后退。他没管它们。不值得弯腰。
穿过將境散兵线。
三十米领域在黑暗里是隱形的绞肉场。
王境踏进来才感知到压力。
感知到的时候脖子已经凉了。
第一只。第三只。第八只。
十五分钟。削了一层皮。
棋手动了。军阵內部。
那个碰到灵觉就弹回来的信號朝他方向移了。
他退了。果断。五公里。
信號停了。没追。
棋手知道他想干什么。拉仇恨。
引出来单杀。棋手不上当。
行。你不出来。我继续啃边。
等了十分钟。他从另一个方向再切进去。
啃了六只。信號又动。他又退。
反覆四次。每次七八只。
打了就跑。跑了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