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虫传来一个字。
“逗。”
侯境信號到了两公里位置。他起身了。
苏清歌睁眼了。七阶灵觉第一时间锁定了目標。
“侯境一阶。跟你同阶。”
“我知道。”
“需要帮忙吗。”
“你在旁边看著就行。赤豆配合就够了。”
出洞。
暗夜。灵脉带上的灵气矿脉发著暗红色的微光。
侯境异兽在两公里外移动。
体型——比地裂里的裂地蜥小了一號。
六条腿。灰白色鳞甲。嘴长。
像前世鱷鱼和蜥蜴杂交了一下。
赤豆在他肩上。竖瞳朝前。
“妈,正面打还是偷。”
“偷。它在赶路。注意力朝东南。我们从后方切入。”
赤豆跳下肩膀。压低身体。
將境四阶的气息收到了最低。
十三颗牙不发光了。
整只崽子像一块暗红色的石头贴著地面滑过去。
蚕虫飞在上方三十米。传来一个字。
“阴。”
阴人。赤豆把偷袭流玩成了一套成熟的犯罪方法论。
接近到五十米。侯境的灵觉应该能感知到他了。
但这只赶路赶得急。
灵觉全部朝前伸著。后方几乎不设防。
跟前世戴耳机过马路一个性质。
三十米。
赤豆传来信號——“打。”
他没出声。侯境全速。三十米不到一秒。
断尘从背后直切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缝隙。
侯境异兽嚎了。但嚎的同时赤豆已经从地面跳起来了。
十三颗牙一口咬住它的右后腿膝关节。
將境四阶咬侯境一阶——没穿。
但疼。
异兽甩了一下腿。没甩掉赤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