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跟你。”
赤豆尾巴甩了三下。
“爹也去。”
蚕虫传来一个字。
“全。”
赵铁柱从角落走过来。
脸上的表情比较复杂。
“你们去南边?”
“嗯。”
赵铁柱搓了搓下巴。想了五秒。
“我不去了。”
王峰看他。
“我在北境待了十年。
这边每块石头我都认识。
南边我人生地不熟的。而且——”
他看了一眼秘境外面的方向。
“祖辈还在洞口趴著。总得有人盯著点。”
赤豆竖瞳扫了赵铁柱一下。
“老赵怕南边异兽?”
“我怕你妈凌晨三点叫我起床。”
蚕虫传来两个字。
“实话。”
王峰拍了拍赵铁柱的肩。
“行。你留北境。祖辈和族群交给你和侯境首领。有事联繫陈前辈。”
赵铁柱点了一下头。
从口袋里摸出那根被拧成麻花的旱菸杆。
看了一眼。扔了。
“走吧。路上別死。”
赤豆传来信號。
“老赵说的话跟妈一样。”
蚕虫传来一个字。
“咒。”
出秘境。冻土上风颳著。夜色还没退。
王峰拨通讯器。陈北望。
响了四声。接了。
陈北望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被吵醒了。
“王上尉。凌晨两点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