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铁柱蹲旁边。旱菸杆忘了往嘴里塞。
“三个……圣境?”
没人回答他。
通讯器震了。苏清风。
“军部紧急评估——北境裂谷如果有完整圣境衝出,极光城守不住。
帝国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圣境战力不在北境,调过来最快两天。”
两天。第二只圣境两小时后到地表。差了一天半。
前世那种“外卖还有四十分钟到但你现在饿死了”的体验。
他拨周老。信號延迟了四秒。
地下三十公里的通讯质量跟前世地铁隧道里的4g一个水平。
“师傅。”
“说。”
“第二只两小时后到。你走不开。
祖辈受伤。东南还有一只。我侯境一阶。”
“说你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怎么办。”
周老沉默了两秒。
“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做你知道该做的事。”
“什么事。”
“变强。”
掛了。
变强。前世加班到凌晨。
老板说“再努力一下”。
努力完了还是“再努力一下”。
人生就是一个循环的“再努力一下”。
赤豆在他肩上蹭了蹭。
“妈,打?”
“打。”
。。。。。。
裂谷外围五公里。
异兽比之前更乱了。
地底两种心跳叠加往上渗。
深层的巢穴被震空了。
到处都是。
第一只。王境二阶。
侯境的刀切王境鳞甲。
跟前世热刀切黄油一个流畅度。
“叮——气血点+14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