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拉著苏清歌往极光城方向跑。
赵铁柱扛著铁刀跟在后面。
旱菸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
他没回头捡。
十阶全速比九阶又快了一截。
七公里跑了不到三分钟。
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城防护盾还在运转。
绿色。
但城墙上的士兵全趴在垛口上朝外看。
不是看他。
是看城外。
那只祖辈巨兽动了。
从王峰第一次见到它开始。
它一直趴在城外一动不动。
像地基。像雕塑。
金红色的竖瞳盯著地面。
盯了两天。
现在它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动静让城墙上的灵气护盾闪了三下。
不是攻击。是体量太大。
四条腿撑直的过程中空气压缩產生的衝击波。
它转过身。
不是朝南。不是朝东。
朝下。
低下头。嘴对著地面。
嗓子里发出一段王峰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不是共鸣。不是警告。
比那些都深。
像前世地震前几秒钟地底下传出来的那种低频噪音。
然后它开挖了。
爪子。前爪。
每一爪下去,冻土翻出来十几米。
岩层碎成粉末。
火焰从爪子的缝隙里涌出来。
不是攻击。
是辅助。
用高温把岩层烤酥了再挖。
效率比那四只侯境的施工队快了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