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豆犹豫了一秒。
把脑袋重新塞进袖子。
尾巴多卷了一圈他的手腕。
蚕虫从枕头上爬过来。
触鬚碰了碰他手指。
传来两个字。
“別急。”
前世有个段子——“世界上最无用的安慰就是別急。
但听到了还是会好受一点。”
。。。。。。
第二天。凌晨五点。
他拎著赤豆出了城。
苏清歌和赵铁柱跟著。
今天的计划——往裂谷方向推七公里。
七公里处的异兽密度以王境为主。
王境一只一千到两千气血点。
刷五十只就是五万到十万。
前世通宵打游戏的动力——经验条快满了。
赤豆精神头足。昨晚睡了六小时。
起来嗝了一团火焰。
这次朝窗外嗝的。
没烧到东西。
进步。可喜可贺。
七公里处。
王境的密度果然上来了。
灵觉扫过去。
半径一公里內——王境一阶四只,二阶两只,三阶一只。
加起来值一万到一万五。
“赤豆,一阶那只。”
赤豆已经冲了。
听到“打”就冲。
基因里全是战斗。
前世“別让孩子输在起跑线”的家长看了嫉妒。
这崽子不是贏在起跑线。
是跳过了起跑线。
第一只。赤豆绕了半圈。
新牙咬住后膝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