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模糊的时间概念。
大概是——不知道。
它也不知道。
营区。
赤豆被放在床上。
立刻蜷成一团。
小呼嚕响起来。
三秒一循环。
它的新牙在睡梦里也露著。
嘴没完全合上。
蚕虫趴在赤豆旁边。
触鬚搭著赤豆的尾巴。
闭眼了。
两只都睡了。
王峰坐在桌边。
通讯器屏幕上苏寒青的消息亮著。
“已撤至三十公里外。
腔体方向有持续性灵气波动。
频率在变快。”
频率在变快。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北境裂谷。西境腔体。
地下三十公里。
连通结构。圣境异兽。
赤豆的祖辈在城外守著。
地底下可能还有一个更老的、更大的、连祖辈都怕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气血点:79000。
距离九阶差11000。
距离十阶还差101000。
距离侯境——无法计算。
前世打游戏有种感觉叫“看到了满级装备的属性面板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等级”。
差距大到不像同一个游戏。
侯境上去是皇境。
皇境上去是圣境。
他八阶。
通讯器最后震了一次。
不是苏寒青。不是陈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