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个口的封印先破。”
王峰看了一下通讯器上苏寒青十五分钟前的那条消息。
“它破开了一道缝。有东西要出来了。”
西境那个口的封印——已经在裂了。
北境这边。
裂谷被苏清风的部队封堵了正面出口。
但封堵的是物理层面。
三十公里深的东西要往上冲。
物理封堵管用吗?
前世拿快递柜堵住下水道。
地下的水还是会从別的地方冒出来。
“师傅。如果西境的先破——”
“苏寒青的小队必须撤。”
“我联繫他。”
“不用。老夫已经给他发了。
他那个性子——”
周老停了一下。
“你自己也跟他说一句。
他听你的概率比听老夫的大。”
王峰不確定这话是夸他还是在吐槽苏寒青。
掛了。
他立刻拨苏寒青。
三声。接了。
“我知道。你师傅说了。”
“撤了吗。”
“撤了五公里。”
“不够。撤三十。”
苏寒青那边安静了两秒。
“三十公里外我连腔体的入口都看不见。”
“看不见就对了。
你看得见它的时候它也看得见你。”
苏寒青又安静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穷人的口才都是在社会毒打中练出来的。”
苏寒青没再爭论。
“我往后撤。但双锤说他要留在前面观察。”
“双锤將境巔峰。
他留前面跟站门口看颱风登陆一个性质。
刮不颳得走不知道。
淋湿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