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在那只巨兽的活动半径之內。
没有一只往北走远了。
“它在守。”
苏清歌说,声音压低了。
“这个体量的异兽,耐力不是问题。
它可以守很久。”
“我知道。”
问题就在这里。
守很久等於吃很久。
王峰迴营区,坐下。
开始写苏清风要的那份报告。
写了三行,刪了。
写了五行,又刪了。
他不是写不出来。
是他自己也没想清楚“怎么处置”。
赤豆认了那只巨兽作祖辈,祖辈跟著来守。
他能叫赤豆驱逐它吗?
从血脉逻辑上,赤豆的命令高於族群一切成员。
包括那只祖辈。
但命令归命令,关係归关係。
让孙子下令撵走守著自己的爷爷。
这件事在逻辑上能做。
在赤豆愿不愿意做的层面不確定。
他看了一眼赤豆。
赤豆正在用爪子拍蚕虫的触鬚。
一下一下,拍一次停一下。
蚕虫把触鬚缩回去。
它再等触鬚伸出来,再拍。
这崽子的注意力现在完全不在他这边。
他把报告搁置了。
拨通了周老的通讯。
周老接了。
“问什么。”
“那只驻在极光城外围,长期来看,北境防线是受益还是受损。”
沉默了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