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好喷进了缝隙里。
蜥蜴挣了两下,停了。
赤豆从它背上跳下来。
竖瞳朝王峰和苏清歌扫了一圈。
“打完了。”
苏清歌的嘴角动了一下。
王峰没说话。他在看帐面。
系统没给气血点。
赤豆打的,不是他打的,不算。
他蹲下来看赤豆。
“你打的气血点系统不给我结算。”
赤豆歪了一下脑袋。
竖瞳里没有任何理解这句话的跡象。
“所以下次你负责打残,妈来补刀。”
赤豆听到“妈”,尾巴甩了一下。
算是答应了。
接下来一个时辰。
赤豆负责追、咬、卡位。
蚕虫趴在王峰肩上全程当解说——当然没声音。
就用触鬚的方向標註赤豆每次出手的时机。
王峰跟在后面,等赤豆把对方打到临界,最后一刀。
效率比他单独清场差一截,但气血点在涨。
到中午,王峰的帐面从一万零四百涨到了两万三。
赤豆的鳞甲比早上硬了一点。
软爪子的抓力也明显大了。
苏清歌一刀没出,一直跟在侧后方。
偶尔提醒一句,比如“它要绕后了”。
或者“左边那只別漏掉”。
前世项目组长旁边有个不出手但始终盯著全局的人。
那叫高级顾问。不计打击,只计贡献。
回城路上,赤豆坐在王峰肩膀上。
蚕虫坐在赤豆头上。叠罗汉。
赤豆的尾巴一圈一圈地卷著。
卷到王峰的领子上,拽了两下。
“妈,明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