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了。”
消息那头安静了两秒。
赤豆突然传来新信號。
不是“妈”。不是“打”。不是“小”。
它的竖瞳盯著通讯器屏幕上苏清歌的头像。软爪子拍了一下屏幕。
血脉共鸣传来第五个词。
“她。谁。”
蚕虫的触鬚同时翘起来。
传来一个字的补充。
“爹。”
王峰把通讯器扣在床上。
赤豆管苏清歌叫爹。
蚕虫教的。一定是蚕虫教的。
蚕虫的黑豆眼睛无辜到了极点。
触鬚缩回去了。
通讯器又震了。
不是苏清歌。陈北望。
“周前辈提前到了。在城门口。
让你把那只侯境的带到他面前。
他要看成年朱鳞兽的经脉结构。”
圣境赶路果然不按常理。
王峰把赤豆和蚕虫收进储物戒指。
推门出去。
走到营区门口的时候,远处传来一股气息。
不是周老的。
比周老的还深。还远。还重。
从裂谷方向。三百公里外。
地面又开始震了。
城外趴著的一百二十只朱鳞兽同时抬起了头。
侯境的那只站了起来。竖瞳朝北方看。
鳞甲上熄灭的火焰——重新亮了。
赤豆在储物戒指里传来信號。不是“妈”。
不是“打”。
“大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