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能搞出这种事——”
光头跑过来。
“城防阵型顶得住吗?外面那些——”
“侯境的异兽。”
王峰说。
光头的头顶在月光下忽然就不亮了。
“侯境?”
“一只。其他是王境和將境。加起来上百只。”
光头看著他。嘴巴张了三次。
没说话。
城墙上。
城防指挥部的站长。
那个已经调去前线又被紧急叫回来的將境巔峰女军官从通讯器里传来消息。
“王上尉。你带回来了什么东西?
热源扫描显示至少一百二十只异兽正在向极光城方向集结。
还有一只侯境级別的。”
“一只朱鳞兽幼崽。”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把一窝朱鳞兽的崽子偷出来了?”
“不是一窝。一只。
而且不是偷的。是捡的蛋自己孵的。”
通讯器又安静了三秒。
“……王上尉。我需要你做一个评估。
那只幼崽是否值得极光城承受一次侯境级別的兽潮衝击。”
王峰看了一眼储物戒指。
赤豆在里面。
蚕虫趴在赤豆身上。
血脉共鸣传来赤豆的信號。
“妈。”
刚出生不到半小时。
就叫了他两次妈。
前世养猫的时候。
猫脱了半条命捡回来的。兽医说“建议安乐”。
他说不好意思我交不起安乐的钱但我交得起猫粮。
猫活了八年。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