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王峰靠在墙上。
“我確实是最弱的。打不过你们任何一个。”
四个人的目光又聚过来了。
“但我有一样东西你们都没有。”
“什么?”
南境双锤问。
“穷。”
南境双锤的表情像是噎了一口馒头。
“穷的人最拼命。因为每一只怪都是钱。”
他没解释更多。但这话不全是玩笑。
气血点就是他的硬通货。
每一只异兽都是蚕虫的伙食费和突破的资本。
南境双锤看了直刀选手一眼。
直刀选手闭了眼。
盾兵继续啃乾粮。
苏寒青把剑收回鞘里。
站起来。
“四点见。”
说完走了。
王峰找了间空房间。
关门。放出蚕虫和蛋。
按周老的吩咐。
间隔三天。上次餵了一颗。还没到三天。
蚕虫趴在蛋上。半休眠。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万流归海诀运转。十二个节点保持吸收状態。
蚕虫的散逸能量在持续被回收。
效率还是百分之二十八。
距离百分之六十的入门標准差得远。
但省一点是一点。
穷人的哲学。
通讯器震了。苏清歌。
“到了?”
“到了。明天凌晨四点出发。”
“我堂兄怎么样?”
“话少。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