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剑。
不是苏家剑法了。是他自己的东西。
剑气从剑尖匯聚。不是线。不是面。是一个点。
一个点的剑气凝聚了他百分之六十的罡气。
王峰的灵觉在这一瞬间拉满。
他感受到了那个点的密度——跟苏清风在裂谷里那一剑相似。
但更尖锐。更集中。
接不住。
正面硬接会碎。
但他不需要正面接。
蚕虫在储物戒指里动了。
半休眠的它通过血脉共鸣传来了一个信號。
不是情绪。是数据。
那个剑气凝聚点的共振频率——蚕虫的灵觉捕捉到了。
王峰接收到了。
一秒。
他的雷影战刀调整了罡气输出的频率。
跟那个共振频率反向。
波的干涉相消。第二次。
但他调了一个参数。不是完全相消。是削弱百分之七十。
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剑气他正面硬吃了。
“嘭——”
身体被推著往后飞了五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
但没倒。
罡气护甲裂了。甲冑碎了半边。嘴角有血。
但他站著。
对面的剑停了。
两个人隔著五米对视。
安静了三秒。
王峰吐了口血。抬刀。
断尘。
他一直没用过的招式。
在整个大比期间从未展示过的底牌。
刀光不是从刀锋射出的。
是从他整个人身上射出的。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