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的校园比北境的整个极光城都乾净。
路面平整。灯光暖黄。
路边有人在散步。有人在切磋。
有两个王境的气息在远处交锋。
刀光一闪一闪的。
像前世大学校园里打篮球的。
只不过这边打的是命。
苏清歌带他走到一处训练场边上的长凳坐下。
“决赛的对手你了解多少?”王峰直接问。
“梁家嫡子。梁远。王境四阶。擅长枪法。速度型。”
苏清歌说得很简练。
“循环赛打了五场,四场在三招之內解决。
第五场打了六招——但那场的对手是王境五阶的。”
王境四阶打王境五阶。用了六招。
虽然输了,但只差一线。
这傢伙实力不弱。
“陈前辈说他背后有人。”
王峰把陈北望的话转了。
苏清歌的表情没变。
“梁家在帝国军部有人。但选拔赛的裁判是武大的长老。做不了手脚。”
“不是做手脚。”
王峰想了想。
“可能是赛前施压。或者赛后使绊子。”
前世公司竞聘的套路。不在考场上搞你。
在考场外面搞你。提前放消息说你有黑料。
或者提前打通评委的关係。
“我知道。”
苏清歌看著训练场里两个王境在对打。
“但我只管打贏。场外的事——”
她偏头看了王峰一眼。
“不是还有你吗。”
王峰的后脑勺痒了一下。
蚕虫在储物戒指里翻身。
不是它。是他自己。
“行。场外的事我盯著。你安心打。”
苏清歌没再说话。两个人坐在长凳上。
训练场的灯光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安静了十几秒。
“手背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