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沾著冻土。
他看著王峰站在五米高的牛尸体上的背影,草棍在嘴里转了两圈。
“你今天——”
“別问。”
“我就问一句。”
“不回答。”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不是问句。赵铁柱说的是陈述句。
东段的防线保住了。
三百多只异兽全清。
六只王境的全部由王峰一人击杀。
黑脸连长不在。
东段的代理指挥是一个將境六阶的副连长。
他走过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不是兽威的后遗症。
是纯粹的——看傻了。
“你……中段的?”
“嗯。”
“列兵?”
“嗯。”
副连长张了张嘴。闭上。又张开。
“你们中段的列兵都这个水平?”
赵铁柱在旁边接了一句:
“不都是。就这一个。我们也搞不懂。”
通讯器同时震了三下。
陈北望:“东段清完了?你杀了几只王境的?”
王峰迴:“六只。”
陈北望沉默了七秒。没回。
苏清歌:“东段的事听说了。你没受伤?”
王峰迴了四个字:“一根毛没掉。”
想了想。刪了。重新打。
“划了个口子。不深。已经处理了。”
適度示弱。前世刷恋爱教程学的。
不能太强了。
太强了对方没有心疼你的机会。
苏清歌秒回:“哪里?”
“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