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可能是几年。
可能是几十年。
一只独自守在裂谷深处的母兽。
用自己的命当暖箱。
王峰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纪录片。
企鹅爸爸在南极暴风雪里站两个月,只为了孵一颗蛋。
当时他觉得企鹅挺伟大的。
现在面前这只——用王境的修为当柴火烧了不知道多少年。
比企鹅猛了几百个量级。
“我接。”
王峰开口了。
赵铁柱在后面愣了一下。
光头老兵也愣了。
妖兽的竖瞳亮了一瞬。
它缓缓低下头。
十二米长的身躯蜷缩,把腹部朝向王峰的方向。
骨甲裂开的缝隙扩大了。
一团暗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浮出来。
不是光。
是一颗蛋。
拳头大小——比王峰预想的小得多。
表面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暗红色膜。
膜下面隱约能看到纹路在流动。
像血管,又像金色的经脉图。
蛋浮在半空。很轻。
像不受重力影响。
蚕虫的触鬚朝那颗蛋伸过去。
碰到的瞬间——蛋的表面亮了。
金色和暗红色同时闪烁。
然后融合。
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顏色。
“唧——”
蚕虫发出了那种长鸣。
但这次不是对外广播。
是对著蛋。
蛋里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回应。
不是声音。是振动。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