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
“搜索队的事我听说了。明天进裂谷北侧。”
“嗯。”
“周老交代了一句话让我转给你。”
“什么话?”
“裂谷北侧的深处。有一个东西在等著。”
王峰的手指顿住了。
“什么东西?”
陈北望的回覆隔了五秒。
“周老没说。他只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看清再走。”
通讯器安静了。
王峰握著它,盯著天花板。
蚕虫在后脖颈上翻了个身。
深度消化期接近尾声。
金色纹路在它背上慢慢流转。
后半夜两点。
蚕虫醒了。
“唧。”
声音不大。
但王峰感觉到了。
通过血脉共鸣传过来的不是平时的懒散或兴奋。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蚕虫的黑豆眼睛朝著北方——裂谷北侧的方向。
四条小短腿竖了起来。全身的金色纹路同时亮了一瞬。
像是在回应什么。
王峰偏过头。
“你感觉到了什么?”
蚕虫没叫。
它只是盯著北方。
脑袋上的两根触鬚。
之前一直软趴趴的触鬚——第一次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