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都是麻的。
但体內的气血运转——比之前更顺了。
被將境巔峰打一顿,根基夯实一层。
被王境打一顿,根基又夯实一层。
一天两顿。
別人花几个月的实战经验,他一天就补齐了。
虽然代价是脸。
苏清歌走过来。蹲下。
又掏出一枚凝血丹。
“张嘴。”
“唔。”
丹药入口。苦的。
苏清歌站起来。看了他两秒。
嘴角又翘了。
那个弧度比上午的更明显。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就走了。”
她转身走了。
步伐比上午还轻快。
王峰趴在冰面上。
北境的寒风灌进碎裂的甲冑缝隙里。
蚕虫在后脖颈上抖了抖,发出极其微弱的一声。
“唧。”
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峰爬起来,拖著步子回营房。
光头老兵看到他进门。
看了他的脸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后默默起身,把自己枕头底下藏的一罐消肿药膏递了过来。
“用吧。”
“谢了。”
光头老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王峰躺在行军床上。
浑身的疼痛在凝血丹和药膏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消退。
他闭上眼。
运转万象吞天诀。
气血流过经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