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跑去捡。
捡回来。
继续挨打。
这个循环重复了九次。
到第十次的时候,王峰的甲冑上已经多了十几道剑痕。
左臂被拍麻过两次,右肩挨了三下重击。
后腰中了两记,膝窝被扫了一脚。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十几米外。
赵铁柱蹲在训练场边缘的石墩上,怀里抱著一杯热茶。
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光头老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蹲在赵铁柱旁边。
“连长,苏统帅家的大小姐这是……在训练?”
“在训练。”
赵铁柱喝了口茶。
“怎么看著像家暴?”
“嘘。”
赵铁柱压了压声。
“你没看出来?”
“看出啥?”
“苏大小姐的出手力度一直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
真要往死里打,那小子早送医务室了。”
“那这是?”
赵铁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结婚没有?”
“没有。”
“那你不懂。”
训练场上。
苏清歌收了第十一招之后,站在原地。
呼吸平稳。额头上没有汗。
王峰单膝跪在冰面上。
甲冑碎了两块——是之前秘境里就有的旧伤加新伤。
嘴角有点咸,大概是被震得咬了舌头。
但他没倒。
五阶的底子撑著他。
如果还是三阶的修为。
刚才那十一招,他大概在第四招就得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