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取记录。
匹配通讯编码。
跨权限申请。
中间被拦了两次。
第一次是军务总司令部的防火墙。
苏清歌用苏清风的统帅代码绕了过去。
第二次是京都疗养院的患者隱私保护系统。
苏清歌没硬闯。
她调出了陈北望被接走时苏清风签发的转运许可单。
上面有苏清风作为初始救助方的法定知情权条款。
这条款本来是留给事后追踪用的。
现在被她拿来当万能钥匙。
整个过程用了七分钟。
“找到了。”
苏清歌把一个通讯编码推到桌面上。
“疗养院给陈前辈配的专用联络终端。
但有通话时长限制,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王峰记下编码。
“拨。”
苏清歌帮他接了线。
信號转了三个中继站。
等待了十二秒。
通了。
全息投影从通讯器上方弹出来。
画面里是一间白得晃眼的病房。
超大號的病床上,一个中年男人半靠著枕头。
陈北望。
比一个月前从地底下刨出来的时候好多了。
脸上有了血色,颧骨不再那么突出。
身上那些黑色锁链纹路消退了大半。
只有手腕和脖颈处还残留著几道淡淡的痕跡。
但整体气质还是偏向“出土文物”。
毕竟被当了两百多年人形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