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块离营地足够远的巨岩。
站定。
第一式,裂空。
气血从丹田涌入右臂,沿经脉灌注刀锋。
一刀劈出。
没有声音。
不对。
是声音太快,传到耳朵之前就结束了。
三米外的巨岩——从中间裂开了。
裂口光滑得像被雷射切过。
王峰走过去摸了一下断面。
將境三阶的修为,切开了一块至少需要將境五阶全力一击才能破坏的天然岩石。
而且是远程的。
三米距离。不用贴脸。
他又试了第二式,照影。
刀出。
身形微动。
他的视野里,自己的左侧和右侧各出现了一道残影。
残影的动作跟他不完全一致——有半秒的延迟,像卡了帧的录像。
但就是这半秒,足以让任何对手的判断出现偏差。
第三式他没试。
气血消耗百分之四十太肉疼了。
这种大招得留到关键时刻用。
王峰收刀。
站在碎石坡上吹了一会儿冷风。
把刚才的激动情绪压下去。
回到营地的时候,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清歌还在帐篷里。
名单已经翻完了。
她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身法残卷的最后一页。
“回来了?”
“嗯。”
“处理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