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光比昨天亮了至少三倍。
不是那种温和的辐射光。
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会让人眼球刺痛的白。
王峰眯著眼看了两秒,低头扫了一眼储物戒指。
金色茧的震动频率,已经从“婴儿翻身”升级到了“洗衣机脱水”。
他回復甦清歌:“在南区,十分钟到。”
收起通讯器,王峰转身准备走。
“等等。”
身后传来声音。
是刚才被他救的那个第九军团將境六阶。
那人捂著左肩站起来,表情很奇怪。
不是感激,是困惑。
“你叫王峰?”
“说过了。”
“第七军团的?”
“也说过了。”
那人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臥槽。”
王峰停住脚。
“你是不是……进来的时候兵境九阶?”
王峰没否认。也没承认。
那人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呆滯。
集结点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倒带重放。
三十个人站成五个方阵。
二十九个將境,一个兵境九阶。
络腮鬍嘲笑“带个兵境进来餵怪”。
苏家大小姐一句“他是我的人”镇住全场。
那个兵境九阶。
就是眼前这个。
两天。
不到两天。
兵境九阶到將境三阶。
连跨四个小阶。
还一刀一个將境四阶甲虫。
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