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冲姜弈舔舔鬍鬚,哼唧两声。
摆明了瞧不上杂鱼,惦记著舱里美味的灵鱼。
“少打歪主意,这些是要拿去换灵石的,可由不得你祸祸。”
姜弈不惯这些毛病。
为免这蠢猫又折腾鱼儿,乾脆將盖板封上,回到窝棚继续纳凉。
“喵呜~”
小梨又冲他叫唤几声,见再无回应,又扭头瞅了瞅盖板。
最终没出息地砸了砸嘴,老老实实抱著那条杂鱼啃了起来。。。。。。
“。。。。。。”
很快又过去近两个时辰。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云捲云舒。
海面上颳起阵阵凉风,闷热散去不少。
许是烈日当头,鱼儿都潜去了深水。
这期间接连几网下去,收穫都寥寥无几,远不如清晨那般喜人。
“姜道友!”
不多时,牛咬金缓缓划著名渔船靠过来,扬声喊道:
“这当口鱼儿不咬网了,再下也是白费力气,不如登岛煮口热食填填肚子,歇够了便返程回岛。”
姜弈看了看天色,略一思量,笑著应道:
“也好,时辰不早了,歇会便回去罢,这地方著实不错,咱们明日不妨再来一趟。”
他披上长袍,划著名渔船,与牛咬金一前一后驶到一片浅滩。
將缆绳系在礁石上,便拎起铁锅、食材等物上了岸。
这座荒岛灵机稀薄,算不上什么宝地。
只草木还算丰茂,林间不时传来鸟兽窜动的声响。
二人並未深入,就在海岸寻了块平地生火架锅,剖鱼煮汤,不敢让渔船离开视线。
“喵呜~喵呜~”
小梨又睡醒一觉,从胸前探出小脑袋四处张望,追逐著鸟雀的叫声,显得有些躁动。
姜弈正和牛咬金閒谈说笑。
闻声低头瞅了一眼,隨手將小傢伙拎在脚边,由著它在附近溜达玩耍。
牛咬金摸出酒囊灌了一口,看著姜弈利落熟练的厨艺,不由感慨道:
“姜道友近来变化不小,往常可少见你做这些。”
姜弈缓缓搅动鱼汤,语气平静:
“师尊故去,往后能依靠的便只有自己,有些事,不得不做。”
牛咬金点头赞同:
“这话在理,上修就该有这股子心气,遇事不躲,遇难不怂,不像那等下修,整日蝇营狗苟,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