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什么也看不出来。
梁馥对自己说。
五人站回升降台上,举起手,齐声道:“这里是‘没有水就不能活’乐队,我们下次见!”
升降台缓缓降下,五人穿行一段路,回到后台休息室里。
原地修整半个小时,孔寻安排保姆车带五人前往酒店。
陈京弥早安排好巡演结束的庆功宴。
乐队五人和陈京弥坐在一桌,梁、陈两家长辈坐在一桌,剩下是乐队其他四人的亲朋好友、工作人员之类的。
宴会厅里的墙上挂着红色横幅,上面的字是“‘听水日记’巡演顺利收官”。
音响里传出乐队的歌,人群觥筹交错,炫目灯光照在每一处。
乐队五人的动作出奇一致,都埋着头专心吃饭。
高强度保持专注两个多小时,还要尽可能发挥最好的状态,五个人都累得不行。
填饱肚子后,梁馥靠在陈京弥臂膊上,打了个哈欠。
“很困吗?”陈京弥征求她的意见,“我们先走吧。”
梁馥摇摇头:“我不能这么早走。”
她开了瓶酒,倒了杯小口抿着。
陈京弥因为要开车,所以一滴酒都没喝。
靠饮酒消磨时光,后果就是不知不觉喝到第三瓶了。
陈京弥按住杯子把手:“别喝了,一会儿该醉了。”
虽说他在这里,不用担心梁馥有什么危险,但真喝醉的话,明早起来又会不舒服。
“嗯……”酒精上脸,让梁馥整个人显得有些迟钝,“我去个厕所。”
陈京弥跟着她一起起身向外走,在女士卫生间外停止脚步。
“我在外面等你。”
“嗯。”梁馥点点头。
解决完生理问题,梁馥站在洗手台前,打开冷水往脸上泼。
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庆功宴结束后,人们各回各家。
梁馥和陈京弥一同向外走,
酒店大门外,泊车小哥将陈家夫妇的车开到正门前。
两人跟陈家夫妇道别,等着另一位工作人员将陈京弥的车开来。
等待的时候,遇到梁巍和老两口出来。
陈京弥主动打招呼:“梁奶奶、梁叔、梁爷爷。”
梁馥也接着,挽上梁奶奶的胳膊:“奶奶、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么晚还没睡会不会有点不舒服?”
老两口毕竟年纪大了,平时都睡得早,突然有一天熬夜,肯定会不习惯。
梁奶奶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没什么事,就是困了,你爸马上把我们送回去了。”
梁馥顺着看过去,梁巍有些欲言又止地样子。
背后梁爷爷不轻不重地推他一下,自以为动作不明显,还佯装无事地看向梁馥。
梁巍咳了一声:“咳嗯……要不要回家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