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么认为那是別人的事,可如果萨卡兹本身对自己都带有偏见,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不止炎客,旁观的眾人一同沉默下来。
“……你眼中的萨卡兹是什么样的?”
炎客突然发问,佣兵齐齐竖起耳朵。
“嘖,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想起曾经对疤眼的回答,此刻的薇拉颇有些难以启齿。
无魂的尸骸……这是她曾经的评价。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旅途,见识了佣兵们的转变,她已无法再將这个答案说出。
因此,她的回答是——
“一群没长大的孩子罢了。”
“……”xn
感受著眾人奇怪的眼神,薇拉恼怒道: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不不不,大姐头您说的都对。”
“对对对,別说是孩子了,我们是孙子就行!”
“等等,我们是孩子的话,大姐头岂不是我们的……”
“丟人的傢伙!”
“要你管?我乐意!”
看著眼前混乱的一幕,炎客默默將武器收了起来。
“不打了?”
“不打了……”
嘴角微微抽搐,炎客摆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如果军事委员会都是你们这样的傢伙,那这场战爭也不会兴起了。”
“这话该由我来说才对,难道巴別塔里都是你这样脑子有……”
“咳咳!其实炎客在医疗部还有治疗方案没有完成,只是个例,只是个例……”
scout进入爭端,试图为巴別塔挽迴风评。
“你们还让病患上战场?该不会还有孩子吧?”
“绝对不会!”
scout绷紧脸,试图以严肃的神態表达真诚。
“我们怎么会让孩子上战场呢?那样的傢伙,脑子绝对出问题了吧。”
“感冒了吗,凯尔希?”
看著莫名打起喷嚏的友人,特蕾西婭眼中满是好奇。
“不,我的作息习惯不会產生这种病情,大概是由粉尘引起的鼻腔刺激,看来我们离开的时间里环境没能好好打扫。”
“嗯……或许是有人想你了呢?”
“……这並不好笑,特蕾西婭。”
看著友人一直垮著的脸,温柔的魔王忍不住嘆了口气。
“我会,博士会,阿米婭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