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看著这位间歇性发愣的精英干员,薇拉不禁对巴別塔的治疗水平產生了疑虑。
你看,连痴呆都能上战场了。
“不……我只是,太惊讶了。”
知晓自己的样子確实有些丟人,scout忍不住看向同伴。
炎客是怎么保持……
“……”
视线中,炎客大口撕咬著肉食,目光却死死注视著幼童组的一名赦罪师。
那是渴求强敌的眼神,但scout此刻显然无法理解了。
因为那名赦罪师,他……再次宕机了。
“……可怜的孩子。”
忍不住摇了摇头,薇拉转向赫德雷。
“看出什么情况了吗?疤痕市场怎么消失了?”
“从场地破坏勘察,像是被大量炮火轰击。”赫德雷窜了把手中的尘土。
“根据地面的温度观察,时间甚至没有过去太久。”
听著赫德雷的描述,薇拉忍不住皱眉。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序巨兽使用了回溯,时间回到昨晚……
“不知道,老大下的令。”
面对同伴的询问,佣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让咱们离开就离开唄,反正这儿都要拋弃了,留著做什么?”
“可还有这么多物资被带走呢?”
“老大让我们离开,自己留在这儿,你猜他想做什么?”
“……我就是不理解!明明铁刀他们总在私下和老大对著干,为什么老大还要带著他们一起。”
说话的佣兵忍不住抱怨,重重嘆了口气。
“早知道跟著老大没前途,我还不如加入巴別塔……”
“得了吧,你当巴別塔什么人都收吗?”
抱怨间,二人已收拾东西加入了离行的队伍。
而两人討论的老大本人,此刻正注视著他们的离去。
“你的小把戏终於到头了吗?疤眼……”
独眼巨人身后的黑暗亮起一点红芒,那是高脚杯中的鲜血。
“您说笑了,我哪有胆子和您耍把戏。”
鲜艷的血丝缠绕著巨人的脖颈,明明看起来一触即断,却让巨人丝毫不敢动弹。
“哦?你先前和奎萨图什塔叫板的底气呢?”
杜卡雷撑著侧脸,然后有兴趣的看著对方。
“我还以为是你们预言到了什么,现在看来……你是接受了自己的死讯?”
“您知道,我不会在今夜死去。”
隨著这句话,那危险的血丝也无声收回。
“预言啊……的確是个麻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