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菲林挤在狭小的座椅中,不满的瞪著来者。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就不能早些来吗?”
恰尔內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菲林还想说些什么,但隨著室內的灯光调暗也闭上了嘴巴。
“诸位。”恰尔內审视著长桌上的成员。
“有想退出的吗?”
无人应答。
再次重申,直至三遍。
確认无人退出,一份份文件自长桌上不断传递。
“在各位打开文件之前,这是最后的警告。”
恰尔內额头渗出冷汗,小心翼翼的捧起文件。
“真的没有要退出的吗。”
人群有些骚动,最后又再次安静。
这本就是一个无聊的问题。
在座的各位都是风光无限的发言人,但也只是发言人。
真正有能力决定说什么的,只是他们身后屏幕所代表的公司。
静默之中,恰尔內翻开了文件。
有了一人起头,文件的翻阅声大量响起。
渐渐的,人们无法再保持安静。
“这是……这是什么!罗素疯了吗!?”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该死的!不只是罗素,你们也疯了!全【卡西米尔粗口!】的疯了!”
吵闹声,惊慌声,叫骂声。
黑暗的空间中,恐慌与兴奋交织,欲望与贪婪不断增长。
渐渐的,风向变了。
“等等,这个计划……说不定真的可行。”
“罗素不想让我们好过,她也休想!”
“维多利亚会提供帮助?我们如何確保这份信息的真实!”
颤抖著阅读完这份早已知晓的计划,恰尔內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想必现在各位已经理解了我们正在做些什么。”男人满眼阴沉的扫视著同僚。
“最后的警告,有人想退出吗……”
许久的沉默,一人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我、我想退出……”
恰尔內看向那位刁难他的菲林,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
“您可以走了,戴斯阁下。”
菲林颤颤巍巍的起身,身上的汗水將白领打湿,整个人宛如淋了一场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