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好了?”
晌午,格兰法洛。
看著先前“眼盲”的清洁工恢復光明,维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感受著肩胛骨传来的悲鸣,清洁工正色道:
“其实……我有个眼盲的双胞胎弟弟。”
维恩闻言一乐,这兄弟的求生欲挺强啊。
“你这么幽默,怎么没去维多利亚演话剧?为什么要在审判庭当清洁工?”
“这个啊……因为我是个孤儿,是审判庭將我养大的。”
维恩:“……”
感受著周围传来的谴责视线,维恩僵硬的替对方整了整衣领。
“额……要不我资助你去维多利亚?”
“不了吧,听说外地佬到那儿会被骗进工厂的。”
周围的视线更刺眼了,维恩乾脆的闭上了嘴。
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对话,维恩来到了走廊。
湿润的雨隨风飘来,打湿了帽沿。
“见鬼的天气……”
“你不喜欢雨天吗?”
看向声源处,斯卡蒂正趴在围栏边呆呆望天。
雨水顺著猎人帽滑落,浸入银白的髮丝,看的维恩一阵不適。
“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只有阿戈尔人才喜欢吧,话说你老家会下雨吗?”
斯卡蒂没有回应,帽檐下的双眼静静凝视著小镇。
深海的阿戈尔也有雨天,可那是模擬生態系统製造的人工降雨,与面前格兰法洛的雨幕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与永远明亮的阿戈尔不同,黑暗的格兰法洛寧静却富含生机,让少女想起了自己的宿舍。
至於家……那已经是遥远的词汇了。
视线突然陷入黑暗,维恩將斯卡蒂的帽子摁了下去。
“摩西摩西~听得到吗?”
“听的到。”
“生气了?”
“没有。”
重新將帽子抬起,斯卡蒂並没有生气,毕竟刚才的力道在猎人中连“抚摸”都算不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emm……”
维恩当然不会说自己只是想摸摸虎鯨的头,
“只是感觉你刚才在想什么负能量的东西,是想家了吗?”
斯卡蒂感到些许熟悉,这奇怪的作风让她想起二队的鯊鱼。
她也总喜欢对她做些奇怪的小动作……
“真想家了?”
维恩误解了斯卡蒂的沉默,试图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