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是因为外面那些……【特殊海嗣】干扰了你吗?”
歌蕾蒂婭呼吸一滯,迅速將脑中不谐的画面甩开,冷冷看向来者。
“布兰都斯,你清楚我为何而来。”
布兰都斯面色未变,仍是那副温和模样。
“是想了解那些【特殊海嗣】的研究进展?没问题,我马上……”
轰——!
矗立在身前的长槊让布兰都斯嘆了口气。
“这不符合你的战术美学。”
“看看外面的景象。”
歌蕾蒂婭轻鬆地从金属夹缝中拔出长槊,架在对方颈侧。
“一切礼仪,都应为阿戈尔的存亡让路。”
“………”
布兰都斯直视歌蕾蒂婭的双眼,仿佛看出了什么,忽然笑了。
“看来你去认真调查过了。”
这话近乎承认,歌蕾蒂婭脸色更沉。
“你对现在的阿戈尔有何不满?”
“不,当然没有。”
布兰都斯摇头,神情温柔。
“我与你、与乌尔比安一样,深爱著阿戈尔。”
“这话从叛徒口中说出,毫无说服力。”
歌蕾蒂婭手上用力,迫其转身。
“带我去你的实验室!”
布兰都斯未作抵抗,仍平静陈述:
“歌蕾蒂婭,了解真相的你还不明白吗?”
“造成如今局面的,是我,却也不全是我。”
“是阿戈尔的傲慢,是阿戈尔的愚昧!”
布兰都斯的声音带著痛心,歌蕾蒂婭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情绪。
正因如此,她才愈发困惑。
“接受过阿戈尔高等教育、知晓阿戈尔一切的你,却背叛了我们。”
“是什么让你认同了它们?还是说……”
歌蕾蒂婭手中加力,引得对方一声闷哼。
“你从一开始就是叛徒。”
“哈哈哈……”
布兰都斯笑了,笑得悲凉。
“叛徒……阿戈尔才是那个叛徒啊。”
歌蕾蒂婭眉梢一跳。她曾想过这种可能,但不敢確信。
“你们究竟有多少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