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看我,炎魔的力量虽强,但並非没有反制的手段。”
眾人安静下来,表示洗耳恭听,弗莱蒙特清了清嗓子。
“对方除了那暴虐的力量似乎並无术法的特殊造诣,既然如此,我们大可选择將对方『流放。”
弗莱蒙特手中出现旋转的黑色立方体。
“荒域,即便是我们巫妖,没有固定的锚点也会迷失在其中。”
“你如何保证能成功將对方流放。”
杜卡雷抱起双臂毫不留情地拆台。
“是想提前布置祭坛准备?可就算是那样,在法术开启的一瞬,对方也足以將一切击碎。”
“哼!自然有保险的方法。”
弗莱蒙特冷哼一声看向特蕾西婭。
“黑冠的力量对萨卡兹而言是绝对的,哪怕是炎魔也无法抗拒。”
眾人互相对视,这个计划貌似有几分可能性。
“抱歉……”
特蕾西婭突然出声。
“我无法在黑冠中找到和祂相关的讯息,或许……黑冠的力量对他並不起作用。”
弗莱蒙特面色一僵,杜卡雷落井下石:
“或许我们精通术法的巫妖王庭之主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弗莱蒙特深吸一口气,对著杜卡雷嘲讽道。
“血魔大君怎么不去试试,您不是有著杀死魔王的……”
轰——!
血触轰击在屏障上,眾人面不改色地各自施加防护。
“【巫妖粗口!】想打我就成全你!”
弗莱蒙特被突然暴起的杜卡雷惊到,隨即便是暴怒。
从会议开始,这个混蛋就一直在阴阳自己。
一个沉浸在旧日荣光里的疯子!
卡兹戴尔的现状他早已看透,带著巫妖一族留在这里只会与卡兹戴尔一同陷入战爭的泥沼。
卡兹戴尔的未来不在卡兹戴尔。
这话虽然拗口,却是弗莱蒙特经过百年观察后確认的事实。
他是离开了卡兹戴尔,但这从不意味著他不关心族群的兴衰!
“你做了错误的选择,杜卡雷……”
弗莱蒙特衣摆扬起,无风自动:
“这里是我扩展的空间,你不应该在这儿与我为敌。”
杜卡雷冷笑一声,血液化爪直接攻去。
鏘——
剑刃出鞘,血色的锋芒划过二人之间,將术法与血液一同斩断。
庞大的术法威压降临於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