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將目光转向战场前沿,不少黑影朝著这边衝来,显然来者不善。
“您要出手吗?”
“我不……咳咳!”
伊內丝突然开口,薇拉差点下意识说出真实想法,连忙改口
“我是说……这些杂鱼不配让我出手!”
“也是……”
伊內丝竟认同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薇拉腰间的虚空剑。
显然,刚才那一幕给她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那么请您在此稍候,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能有多快?”
薇拉下意识地接话,隨之而来的是……
“boom!哈哈哈哈!小心脚下!”
w那標誌性的笑声率先响起,紧接著便是接二连三的剧烈爆炸。
远处传来敌人悽厉的惨叫、惊慌的骂声和肢体被撕裂的闷响。
这仅仅是个开始。
“哈哈哈哈!■■的■■,你■■终於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都別跟我抢!那个人头是我的!”
“冲啊!为了大姐头献上胜利!”
“【萨卡兹粗口!】你个■■玩意儿还敢夹带私货!”
爆炸的轰鸣、疯狂的大笑、粗野的咒骂、狂热的战吼……
各种声音瞬间混杂在一起,如同失控的交响乐,猛地灌入薇拉的耳中,吵得她脑仁发疼。
但这一切的听觉衝击,都比不上此刻视觉上带来的震撼!
之前看起来还有些懒散的佣兵们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他们顶著密集的源石法术和箭矢,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反衝锋。
攻击落在他们身上,划开血口,炸开皮肉,他们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那些法术和箭矢,在他们眼中仿佛只是无关痛痒雨点。
可是……
薇拉能清晰地看到锐器砍入血肉,看到法术灼烧皮肤,看到箭矢穿透肢体……
温热的、鲜红的血液从他们自己、也从敌人身上喷洒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刺目的弧线。
那么鲜艷,那么真实,又那么……残酷。
当最先衝到的敌人与最前排的佣兵短兵相接,战斗瞬间进入了最血腥的白热化。
剑刃捅穿胸膛,战斧劈开骨骼,敌人濒死的痛呼与佣兵们兴奋的嚎叫,交织成一曲地狱的輓歌。
薇拉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震撼:
“这就是……萨卡兹。”
伊內丝站在她身旁,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片血肉磨坊,她早已司空见惯。
“是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薇拉的心口。
“这就是萨卡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