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中后,出刀者大声喊道:“我先砍的,护我者得免死!”
轰然一声,城楼上的人动了。
要么围在此人周围,要么去进攻屯留令。
屯留令脸上镶著刀,惨嚎正欢,又一口刀扫来,將他人头斩落。
而后他倒入人群中,眾人抡刀疯狂剁下!
“手是我的!都不要抢!”
“脚!他的脚是我剁下来的,谁抢我和他玩命!”
“快!剜了他的心!”
一个人,哪够这么多人分?
很快眾人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头颅可以明確辨认、手脚能够模糊辨认、內臟根本无法辨认!
如此,为何执著於屯留令呢?
只要是死人內臟,都是可以试试的!
於是,城楼上自相残杀的人愈来愈多。
靠在外围的迅速后退,直奔屯留令府宅!
屯留收復!
——路县,周彻未亲至。
只有部署持旗一面,至城外號令。
城內大户见旗而起,斩杀叛军头领,跪地献城。
——谷远小城,张也至此。
叛贼抗拒不开。
张也大怒:“如此小城,才几个人几口刀,也敢挡我!?”
当即命具装下马,举盾攻城。
城上这些叛军少而不入流,加之前线恶战,弓弩利器都被韩雄提前调去。
一切轻弓软箭射下来,將具装骑士射成刺蝟一般——然而没什么屁用!
具装骑士掛著几斤箭矢,就这样一直往上爬去。
叛军崩溃,城破。
——犁亭县,望风而降。
——武乡县,长水骑奔袭到此时,已是后半夜了。
城中乱局甚凶,城门也被冲开,两帮人马在城门底下杀的不可开交。
长水骑杀到后,立即大呼:“我等六皇子部,愿从殿下命者向左!”
哗啦一声,大批人往左跑去。
长水骑纵横,骑枪一指:“右皆杀之!”
立左者一看这架势,疯狂往左边奔去。
长水骑直管猛衝右边。
这些叛党,要么选择现在死,要么暂时冒充抵抗派,事后清算再死。
——沁县城、襄恆城,因此地已靠近太原了。
除了极少数天分超然者,几乎没有败军逃到此处,所以消息也最为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