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如今白塔唯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些年累积下来的成熟哨兵向导,即便流失了一部分,可是剩下的那些,也足够在这周遭方圆千里,称王称霸。
蔺秋去世前,他们这个安全城区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强大,时不时会有人发出求救信号也是因此。
可是现在,猛然得知,一个新的安全城区,短短几个月内觉醒的数量,已经远超他们如今的哨兵向导,众人怎么能不慌。
陆国安听着下面那群人吵吵嚷嚷,吵的他脑子疼,和父亲一般无二的暴躁性子,当即猛地一敲桌子。
“够了!给我安静下来!”
“慌什么慌!区区一个盛喻舟,就让你们慌成这个样子!”
“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我自有办法!”
陆国安言之凿凿,似乎并不是无的放矢。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陆国安的声音,将所谓计划周全的针对方法,娓娓道来。。。。。。。
而此刻,白塔角落一个许久无人闻津的房间里,隐隐散发出恶臭。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人推开这个房门,陆国安自从当上哨兵主席后,被权势迷昏了头脑,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有个重病的老父亲。
而先前安排的守卫还恪守职责,整日围在周围,禁止任何人靠近。
久而久之,嚣张威风一世的陆秦峰,就这么瞪大了眼睛,骨瘦如柴的躺在病床上,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咽了气。。。。。。。
没有人知道,曾经的陆长老已经去世,如今安全城区大多的人,都在注视着那座新建起不久,却声名远扬的安全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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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
盛喻舟和凌朔赖床躺了大半天,阿曼也是极为周到的将所有的琐事全部揽下,致力于给盛喻舟最好的休息空间。
直到两人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才不得不从温暖的床上起来,凌朔蹙着眉,上身赤裸坐直了身子,有些烦闷的拨乱了自己的头发。
如果不是还有事要做,凌朔恨不得和盛喻舟在这间房子里待上三天三夜。
盛喻舟突如其来的结合热,不仅来势汹汹,还将凌朔的状态也勾的不对劲了起来。
这会儿的哨兵,恨不得把房门紧锁,将向导和自己关在一处,谁也不见。
难得强势的占有欲,让凌朔有些难受,理智和冲动纠缠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躺回去。
盛喻舟看着凌朔一连串的暴躁小动作,眼底失笑,摊开手揽住莽撞冲过来的家伙,还温柔的理了理乱糟糟的发型。
经过补充的精神力格外充裕,动作间已经将人的精神图景梳理了一遍。
“好了,该起床了。。。。。。。”
“还有任务呢。”
盛喻舟声音温和,半晌后,埋在怀里的家伙,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只是紧搂住腰的手,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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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发去接应新的入驻居民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这次人数众多,且位置不一,因为几乎出动了城里大半的哨兵。
就连陆敖川等人也自告奋勇,加入了负责护送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