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陆秦峰强制困住了蔺秋其余下属,却独独放过了易涵轩一人。
对于这个a级向导,陆秦峰走的是怀柔路线。
只是他没想到,就落下这么一个人,会给安全城区带来多大的变化。
白塔高楼耸立的基地里,几个惜命的高层大多居住在这里,其中也包含着许久没有出山的哨兵主席。
不同于蔺秋时常高调出席各种会议,带领白塔众人管理安全城区,这位年近五十的哨兵向导,更像是一个摆设。
自从他的妻子在几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丧命后,他就一蹶不起,整日呆在自己阴暗的房间里,对着亡妻的照片回忆过往。
这些年来,也就偶尔蔺秋能把人叫出来,去执行一些高难度的任务,其余时间,都只能任由这位首席任性的窝在自己房间里。
若不是这些年一直没出现强过这位的新生力量,白塔高层早就把那颓废的家伙薅下去了。
陆敖川凌朔等人的觉醒,给了这些高层希望,他们早就准备好等这几个a级哨兵全部加入白塔后,再好好抉择一番,选出合适的人,来担任新一届的哨兵首席。
只是在此之前,哨兵首席,依旧是那位前辈。
而此刻,他窝在曾经和妻子的婚房里,一脸胡子拉碴的突然抬起头,虽许久没有经历战斗,但是哨兵的敏锐依旧在。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僵硬的身子一动,骨骼就带起一连串磨牙的咯吱声。
布满灰尘的门缝,突兀的飘进来一张信封。
那位首席原本不想搭理,却在无意瞥见信封上的字迹后,突然发了疯的似的冲了过去,一把将信封紧紧攥在手里!
“晓苒。。。。。。”
房间里响起沙哑的声音,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信封上亡妻的名字,摩挲片刻后,几下撕开了信封。
一张写满内容的信纸握在手中,哨兵首席静静的看了许久。
忽然,恍若石化的中年男人动了动,有些佝偻的背突然挺起,他僵硬的拉开房门,这许多年里,第一次自己主动离开了房间。
而那张纸被撕成无数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隐约可见的几张稍大的纸上,隐隐可以看见几个内容。
那是易涵轩亲笔书写的一封,告状信。。。。。。
白塔里的人少了大半,一时有些萧瑟空旷,只是跟随陆秦峰的人不觉,还洋洋得意的挥洒着自己仅有的权利,去苛责下面的人。
“哎哎哎!那几个人干什么的!老子饿了听到没,去给我搞点吃的!”
被指示的几个低级哨兵,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就被当做下人一般指示,却深知对方是陆秦峰如今的心腹,只能无奈的咬牙听话。
几个脸上稍有风霜的哨兵聚在一起,手上拎着刚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皆是一脸愤恨。
“可恶!我进白塔是为了守护民众的,可不是来给他当跑腿的!”
说话的年轻人看起来刚毕业不久,还有着一腔热血,他脸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看起来刚从危险区执行任务回来不久。
他的同伴听到年轻人的话,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听到才松了口气。
见人开口还要骂,同伴赶紧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