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城主虽然不解,却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只是这路上的安全问题还有饮食住行都有劳您费心。”
老城主可不傻,相反一心为民的他甚是精明,上次见过盛喻舟后,他就有所察觉,这个向导绝非池中之物。
而现在则是最好的时机,能借着盛喻舟一跃而起的东风,蹭点光,城区里这些难以温饱的民众也能活的轻松些。。。。。。
而且,盛喻舟包吃包住,这么好的事情,别的地方可找不到。
什么,你说一路上污染物繁多,出门就有危险?
人家盛向导说了,不仅解决吃住问题,就连安全也一并保证了。
几个人相隔千里,在狭小晦暗的会议室里聊了许久,直到盛喻舟脸色愈发苍白,掩不住低咳声后,几人才意识到,这人重病未愈,还是个病患啊。
沈城当下就止住了话题,皱眉看向盛喻舟,关切道。
“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们时间充足,后面有的是时间细聊。”
说罢,沈城似乎知道什么是盛喻舟的软肋,挑了挑眉道。
“送你来的那个哨兵,叫凌朔对吧,好像还在房间里等你呢。。。。。”
盛喻舟这才恍然想起,离开时没和凌朔说过自己会出来这么久。
看看时间,也确实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几个小时没见凌朔,盛喻舟倒还真有些思念,他对着在场几人点头示意,缓声道。
“那我先走了,其余事宜我们明天再聊。”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阿曼一手安排,在这偌大的地下室的最角落,确保了安静的同时,一应设备俱全。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床上微微隆起一个鼓包,盛喻舟刻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睡着了吗?
也是,自己昏迷这几天,凌朔想必都没有睡好,现在自己醒了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盛喻舟心中念头一闪而过,等走近看清楚后,才愣在原地。
凌朔侧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他眼眸微垂,半遮住无神的绿眸,怀里还抱着一件熟悉的衣服。
哨兵躺在盛喻舟昏睡过的床上,嗅着上面熟悉的气息,足足几个小时才把自己哄睡着。
只是好不容易睡着,似乎也并不安稳,眼睫不安的抖动着,额头滚着几滴冷汗。。。。。。
一向警惕的哨兵,似乎完全陷了进去,盛喻舟靠近后也没有察觉。
“凌朔?”
向导轻声开口,床上的家伙却忽然一抖,整个人仿佛一下从梦魇中惊醒,猛地坐直了身体。
凌朔坐在床上,无神的绿眸一点点染上色彩,他刻意去遗忘方才梦里的东西,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盛喻舟。
都是假的,那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