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可就苦了住在外城区的那群普通民众,税收陡然提高了几成不说,就连生存需求购买的日需品,也都大幅度涨了价。
而这些涨价的公司集团,毫无例外,顶层的掌权者都是出自白塔。
有一些良心的公司不愿意跟随这种不良现象,却很快被刻意寻滋闹事,被迫跟上了涨价的步伐。
若是不听话,自然有他们苦头吃的。
这样短短几天下来,居民区就已经唉声怨气一片,网上更是直呼大名,骂陆秦峰过于贪婪,不是个东西。
这是这样的言论一出来,就会迅速被删贴警告,就连发帖的人,也会很快被相关人员找上门,贴上罚款单。
没办法,网络一向也是掌控在白塔的手中。
几番下马威之后,普通民众有苦不能言,只能将那些糟心事咽下肚子,有时候受不了三五聚在一起吐槽,都不敢放大了声音,生怕被路过的巡逻队听到。
倒是有人受不了苛刻的税务和各项无理条约,想要离开这个安全城区,只是囊中羞涩的他们,连雇佣兵都请不起,离开那扇城门,就是死路一条。
所有的方法都被堵死,他们只能不甘心的低垂下背脊,忍受着来自白塔的无穷压迫。
每当这时,那些民众都会怀念起蔺秋在的时候,他们还有闲心能够和白塔的哨兵向导嚷嚷起来,还能理直气壮的提出自己的诉求。
可是现在换了个人,别说诉求了,陆秦峰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更惶恐在意这些普通民众生活的有多艰难。
距离蔺秋出事,还不到一个星期啊。。。。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刻白塔的地下层里,几个禁闭的牢门里关押着一群哨兵和向导。
若是盛喻舟在这里,便能认出这些人,都是平日里跟着蔺秋做事的,而他们关押的地方,正在当初盛喻舟被审问的那间房子隔壁。
一个油头滑面,长着三角眼的男人甩着一大把钥匙,从晦暗的楼梯走进这间地下牢笼,看着被关押的一众同僚,啧啧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们何必呢,只要听话一点,不就被放出来了吗?”
“这地下室多冷,小连你们还受得了吗?”
那男人口中唤着的向导,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唇色泛着紫,他紧紧搂住自己的肩膀跪坐在潮湿的地上,却扛不住寒气入体,本就糟糕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只是即便如此,向导靠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紧闭着眼,都懒得多看那说话的人一眼。
而坐在他身边的几人,一边用着体温给同伴取暖,一边视若无睹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们在做什么呢?油头男子刚仔细一看,才发现几人手里握着石块,在地面上划出几道痕迹,竟然当着他的面,在这里下棋!
自觉被忽视轻视了油头男子愈发怒气冲天,他砰的一声砸向牢门,手中的钥匙撞得叮当作响。
“你们别不识好人心!蔺秋已经死了,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只要对陆长老服一句软,我不就放你们出来了吗!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男人越说越气愤,似乎真的是一心为着这群人着想,殊不知,若不是他临机叛变,这些跟随蔺秋的哨兵向导,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而唯一逃脱在外的易涵轩,听了盛喻舟的话,带着齐子轩回到了父母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