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家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了片刻后,一脸嘲讽看向易涵轩。
“别的人可以,但是你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你进去是为了送蔺主席最后一程,还是为了抹去什么关键证据。”
那人说的没头没尾,易涵轩眉头紧皱,敏锐的察觉到极为不对劲的气息。
只是偏偏这会儿,平常白塔里跟着蔺秋的几位资深向导都没了踪影,细算下来,竟然只有他一个人能赶过来。
易涵轩面对这满满的恶意,也不客气当即提高声音,估计喊给路过的行人听。
“你这话什么意思,搞污蔑这一出?那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
易涵轩说完这句话,就见一个眼熟的哨兵,匆匆进了学校,拦在门口的那群人却视若无睹,就这么放进去了。
易涵轩怒了,指着那人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别人可以进去,就我不行?”
“没错。”
而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停在附近的车上蹦下来,小手捧着手机,满脸焦急的冲到易涵轩面前。
齐子轩一直跟在易涵轩身边,易涵轩过来调查事情,也没有把他扔在白塔。
这会儿小男孩踮着脚,把手机屏幕送到易涵轩面前,开口带着哭腔。
“易哥哥不好了!大哥哥被抓了!”
白塔负一楼的禁闭室里,一向是负责关押那些发狂的哨兵,今天却迎来了一个稀有的向导。
盛喻舟难得体验了一把哨兵的待遇,被牢牢束缚在铁椅上,手腕被特征的铁链铐住,禁锢了所有的行动空间。
他垂着头,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脸色苍白至极。
而瘦削的手腕上,青紫的针眼连成一排,刺眼的很。
被一路强硬押送到白塔后,他就被一群人按着,注射了一种不明液体。
那东西进入体内后,盛喻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体内磅礴的精神力被锁在一起,曾经那种精神力干涸的痛苦再次袭来。
这种药剂,竟然可以抑制向导的精神力!
盛喻舟博览群书,却第一次得知还有这种东西,偏偏这种感觉熟悉的很,不得不让盛喻舟多想。。。。。。
如今他唯一保命的手段,可以攻击人的实体精神力被卸去,这会儿似乎成了那群人砧板上的鱼肉。
向导靠在冰冷的铁椅上,看着昏暗的审讯室,突然一声冷笑。
这群人,即便已经请君入瓮了,还这么胆小。
盛喻舟的笑声,惊的面前的人一抖,很快露出一副恶狠狠的神情,咚咚的砸着桌子。
“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蔺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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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