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为了逃避安全城区某些人的迫害,躲在危险区内偶尔大发善心捡捡孩子,那么易涵轩和这对双胞胎就不会出现在相距甚远的两个安全城区里。
如果盛喻舟没猜错的话,类似这样安插在安全城区里的孩子,还有很多。
果不其然,盛喻舟这话一出,对面的鸠老沉默了良久,突然沉声道。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恕我提醒一句,陆家如今的实力,绝非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撼动的。”
盛喻舟没有和鸠老说,蔺校长已经对陆秦峰有了警惕之心,这次也特意委托他借机从陆家兄弟俩身上获取信息。
蔺秋是出于白塔和安全城区的稳定,才会试图找出证据。
盛喻舟就简单多了,他单纯想让那个老头身败名裂,最好再死不瞑目一下。
对于究竟该怎么将这位掌握权势甚久的陆长老拽下台,盛喻舟隐隐有了想法,只是在此之前,他手中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所以这不就来找鸠老他们的帮助。
“你们安插涵轩在白塔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其实这事直接去问易涵轩也可以,但是盛喻舟所图更多,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直接通过阿曼和沈悦,和这位掌管危险区地下势力的老头,对上了话。
鸠老靠在椅背上,听着盛喻舟的问题,脸上皱纹深了些,他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叹气道。
“倒还真有一件事,只是这事不是易小子拿到的情报,而是偶然从一个逃兵身上的得知的。”
“逃兵?”
忽然听到这个词,让盛喻舟颇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逃兵这个词,可有些微妙,如不是经历过战场,又怎么会出现逃兵呢?
鸠老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浑浊的眼睛望着墙壁,却似乎再看向虚无的过去,娓娓道来道。
“十八年前,你们那个安全城区,曾经爆发过一次小型的污染物袭击。”
“有个负责看守的哨兵擅离职守,加上平日里疏于检查,导致防护罩的能量不足也没有发觉。”
“因此,始终围聚在城墙外的污染物轻而易举的闯了进来,大肆虐杀着外围的民众。”
“不过好在,当时有位德高望重的向导正在场,她为了压制那场暴乱,最后精神力枯竭,死在了污染物的攻击下。”
“而那位向导,正是你们如今哨兵首席的妻子。。。。。。。”
盛喻舟听鸠老提起这一桩往事,眉头微锁。
这件事他略有耳闻,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刚满八岁,整日受着纪夫人的磋磨,只大致了解了下。
而且那场暴乱很快被制止,再加上被波及到的范围,只有最外圈那群,既没有权利又没有金钱的可怜人们。
所以这件事自始至终,甚至没有传进那些富豪的耳朵里。
他们只在乎今晚的美酒香醇与否,刚看上的美人会不会赏脸一起吃个饭,从不关心外围底层民众,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就算污染物一路闯了进来,有着大把金钱和武器可以挥霍的他们,大可以重金聘请那些雇佣兵来保护自己。
因此这个消息在当时的富豪区,只传了不到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很快被别的八卦所替代,再无人在意。
当年盛喻舟还小,却已经开始谋划着要离开纪家,因此对一切外来的消息,都如饥似渴的摄取着,这才对这件事留下了一些记忆。
不过这件事,在当时看来只是一场意外,和陆家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