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候,凌朔精神图景被修复好,来了精神后,就莽莽撞撞的,总是不老实的想要伸手去勾人。
盛喻舟怕不注意造成二次受伤,只能将已经摘下来的领带二次利用,稍作惩罚捆住了不太乖的手臂。
为了研究怎么绕开那些伤口,还能限制哨兵的动作,盛喻舟很是苦恼了一番。
这期间,凌朔也不挣扎,就举着手任由盛喻舟研究,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尝试什么新鲜玩意。
看的盛喻舟没忍住,还没捆好就又弯腰吻了上去。
这会儿两人都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床上,凌朔趴在枕头上,裸露的背感受到冷气后缩了缩,下一秒,一床单薄的被子盖了上来。
盛喻舟给人盖好被子,还不放心的查看了下状态,见凌朔眉眼放松,睡的正熟,这才放缓动作,轻声下了床。
床头的柜子被轻轻拉开,修长的手掌伸进去,拿起一盒方形的烟盒,和一个打火机,悄然离开了卧室,去了客厅的阳台。
人一离开,趴在床上的凌朔动了动,下一瞬茫然的睁开了眼睛,四处望了望。
噗的一声轻响,橘黄色的火苗一闪而过,盛喻舟依靠在阳台围栏上,指尖掐着香烟,却只是任由它一点点燃烧殆尽。。。。。。
家里还住着一个哨兵,盛喻舟顾忌着他灵敏的嗅觉,将阳台的门拉紧,只看着升腾的白烟,沉默着。
盛喻舟不抽烟,只是偶尔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时,会在深夜点上一支,靠着尼古丁的作用,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
几年前,面对司澜再明显不过的亵玩意味,盛喻舟就曾在深夜连着解决了半包烟。
那会儿他才十八岁,一方面是渴望多年的提升等级的机会,一方面又是厌恶的哨兵的靠近。
最终刚成年的盛喻舟还是屈服在对于实力的渴望下,咬牙忍受了几年司澜那厮的骚扰。
不过好在司澜似乎一直在顾虑着什么,迟迟没有下手,最后就是嘴上调戏几句,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手机上偶尔还会收到那人的无聊消息,盛喻舟都差点要忘记这号人了。
烟灰一点点掉落,风抽走了大半,直到猩红的烟头差点烧到指尖,盛喻舟才面无表情的掐灭了烟。
指尖微微的灼烧感,让盛喻舟忽然冷静了下来。
陆秦峰,陆敖川,陆家。。。。。。
还有苏家和纪家。
安全城区里数得上名号的家族,不过这几个,都在当年的哨兵伤人事件中有所参与。
而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事情,都无异于指向一个目标。
陆家,或者说是陆秦峰致力于引起哨向和普通人之间的争乱。
而且他们手中握有能够使哨兵陷入混乱的药物。。。。。
先前得知母亲的去世,是陆家的哨兵导致的真相后,盛喻舟就曾在暗中多番收集着证据,只是近两个月来,却是毫无所获。
所有的相关证据,都被隐藏销毁,若不是相信阿曼不会无端欺骗自己,就连盛喻舟都要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