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别的,就想找个不认识的人,聊聊藏在心底的事情。。。。。。
既然可以解决一切的烦恼,那么倾诉一下那些混乱的情愫,也是可以的吧?
因而,在有向导走进这个房间时,陆敖川都会问出那个奇怪的问题。
一连换了几个向导都回答的不尽人意,那些向导费劲力气都没冲破陆敖川的精神壁垒,离开后还生气吐槽道。
也不知道哪里受到了情伤,他们是调理师,可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
换来换去,竟换到盛喻舟这个正主头上,他听着那个不知所谓的问题,没有出声,只操控的精神触须蠢蠢欲动。
已经迫不及待想借由疏导的功夫,揍对方一顿了!
陆敖川耳尖动了动,没听到对方的回复,眉头刚刚皱起,正欲开口,忽然一阵刺痛猛地袭来!
陆敖川这些年出入危险区,没少受伤,自认为忍痛的水平不低,可是这次的触感格外奇怪,短短几秒钟,就已经一头冷汗。
无数针尖刺向他的大脑皮层,无异于酷刑,偏偏他神志清醒着,被牢牢束缚住的双手猛地握紧,铁链铮铮作响,捆在椅子上的哨兵因为剧烈的疼痛弓起了背,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略粗的呼吸声。
陆敖川说话都不稳了起来,他脖子青筋暴起,磨牙切齿道。
“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耳边忽然也跟着嗡嗡起来,恍惚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似乎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一经开始,概不退款。”
暴躁的精神力,涌进陆敖川的精神图景中,所过之处天崩地裂,盛喻舟有意操控之下,丝毫没有留有余地,几乎是破坏性的冲了进去。
即便如此,陆敖川坚持的时间还是比苏煜要长上不少,几分钟内,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却还保持着些许的理智。
陆敖川完全不知道这股无法描述的剧痛是因何而起,只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向导搞得鬼。
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向导,能够让自己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盛喻舟冷脸站在陆敖川面前,垂眸看着他无谓挣扎着,手指微微一动,便将哨兵的听觉和视觉调到了极低的数值。
嗯,顺带着把痛感调高一点吧。
几乎是同时,陆敖川浑身一颤,昏暗房间里无力瘫在椅子上,手腕挣扎间已经磨得血肉模糊,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奇异的是,随着那些精神触须深入到精神图景里,大片的污染物被一扫而空。
疏导带来的惬意和痛楚混在一起,泛起奇怪的感觉,陆敖川一时也不知道是希望再继续,还是就此停下。。。。。。
眼前黑布挣扎之下落下了大半,可是眼前却还是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些许的轮廓,意识到这个向导对自己的五感做了手脚后,陆敖川呼吸止了一瞬。
“你是谁。。。。白塔没有你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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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见谁了?
陆敖川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响起,那人脑袋垂着,已经完全在昏厥边缘,靠着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去探究向导的身份。
陆敖川作为陆战队队长,平日里做完任务回来,白塔便会积极的给他安排合适的向导进行疏导,一方面是保证他的安全,一方面也是另一层面的相亲。
若是遇到疏导过程轻松,匹配度很高的,年岁相当的哨兵向导,都不会排斥进一步的接触。
因此,这几年来,陆敖川感受过白塔内近乎所有b级以上向导的疏导能力,没有一个能这么迅速的连接上他的五感。
甚至是在没有进行精神烙印的情况下,似乎随心而动便操控了哨兵的五感。
不对,有一个人。。。。。。
陆敖川心底蓦然浮起一个名字,刚欲开口,刺痛忽然加剧,较之先前厉害了数倍!
盛喻舟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已经远超他先前工作的时间,便不再留手,精神触须成倍的穿插进哨兵的身体里,强盗似的掠夺走那些陈杂的污染物。
自然,疼痛也会翻倍,毕竟他的精神力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存在。
哐当一声,停止挣扎的哨兵,四肢瘫软在一旁,手腕上束缚的铁链撞击在一起,声音在房间回响着,陆敖川最后一丝清醒被抹去,终于昏迷了过去。
算起来时间,是苏煜那个废物的几倍。
该说不愧是能做队长的哨兵吗?
微微泛着莹蓝色光芒的的触须一根一根从陆敖川身体中扒出来,听话的回到盛喻舟的精神核心里,不消片刻,整个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