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喻舟本不想主动开口,谁知那人比他还沉默,只能浅叹一口气,转身看过去。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朔低垂着眉眼,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莫名像只被被丢弃在雨中的,可怜兮兮的黑猫。
他抿着嘴角,太阳穴的位置跳了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最后还是顺着哨兵的本能,向着熟悉的人寻求安抚。
“难受。。。。。。”
的就出来了,凌朔忍耐着精神图景中的飓风席卷,脑子疼的都有些精神模糊起来,他逼近一步,幽暗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向导。
“你之前说过的,如果我有需要,会帮我精神梳理的,对吧?”
盛喻舟站在原地没动,任凭凌朔的靠近,垂在一侧的手忽然被哨兵握住,手指慢慢滑进指缝,十指紧扣在一起。
“盛老师,我现在很难受。。。。怎么办?”
向导上身穿着略微修身的黑色短袖,多少还是被雨水沾湿,紧紧的贴附在身上,勾勒出显眼的人鱼线的形状。
凌朔垂眸看着,不知怎的就忽然胆子大了起来,试探性的就摸了上去。
两人这会儿近乎贴在一起,呼吸交错着,衣服的湿意也挡不住某人那有些发烫的掌心。
昏暗光线下,盛喻舟看着凌朔那副表情,试图抽离开自己,后撤拉开安全距离。
嗯,没能成功。
倒是这举动让某人有些误会,握在一起的手掌不容分说的用了些力,强行禁锢了一瞬后,又很快松开。
凌朔忽然想起昨天夜里看到的画面,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看着向导想要离开的动作,哨兵沉默片刻,忽而声音低哑道。
“为什么,是不想接触哨兵,还是唯独不想接触我。。。。。换成别人你就会主动了是吗?”
昨天晚上,凌朔可看的清清楚楚,眼前这个可恶家伙,主动将手放在了别的哨兵身上。
盛喻舟眼神莫名,视线扫过两人十指紧扣的模样,不知道是该夸凌朔的迟钝,还是继续保持距离的好。
要真是换做其他人,在靠近的那一瞬间,就被精神触须打的吱哇乱叫了。
----------------------------------------
那怎么办呢
两人僵持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凌朔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殊不知答案已经藏在盛喻舟悄无声息的纵容中。
最终,还是盛喻舟做出了让步,他伸手撩起凌朔额间湿漉漉的发丝,露出那人凌厉却显着几分委屈的眉眼。
“之前答应过你,会帮你解决精神图景里的污染。”
“如果你有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帮助你。”
盛喻舟声线温柔,短短一句话就磨平了凌朔先前的压抑的情绪,哨兵眼睛亮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泄气。
他侧脸蹭了蹭盛喻舟的手指,下一秒就脑袋一栽,靠在盛喻舟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晕开一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