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回去吗?已经很晚了。”
谁知黑豹歪了歪脑袋,看向一侧枕着绵羊睡觉的易涵轩,不知道学到了什么,踮着脚挤到盛喻舟身后。
它趴了下来,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一个松软舒适的高级黑绒靠枕。
黑豹的尾巴甩了甩,勾住盛喻舟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上,邀功道。
【试试看,很舒服的!】
盛喻舟看着黑豹眼睛亮晶晶的模样,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家伙,因为等级精神力等这些而烦乱的心,突然轻松了下来。
他作势半靠了上去,发现果然如黑豹所说,舒适度值得打一个五星好评。
原本想将精神图物归原主的想法一下打消,盛喻舟困意上涌,有些模糊的想到。
趁别人醒之前,再还回去好了。。。。。。
向导侧躺在黑豹怀里,曲起膝盖,没多久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而那头黑豹趴在爪子上,舔了舔自己,整个帐篷里唯一的清醒者很快被困意席卷,歪着脑袋缓缓闭上了眼睛。
还不到十分钟,那双幽深的绿色瞳孔突然又睁开,它刚要动一动,察觉到靠在身上的人后,瞬间又老实的趴了回去。
帐篷里冒着绿光的瞳孔,像个射灯似的看了盛喻舟许久,见人不满的皱起了眉,这才老实的闭上眼睛,撤走了自己的共感。
终于完全又陷入了黑暗,一旁的易涵轩翻了个身,睁着眼睛,对着帐篷的帆布墙壁欲哭无泪。
不是,腻歪成这个样子,真的就当我不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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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为保管,多谢
到了换岗的时间,陆敖川和纪嘉阳定了闹钟,都很准时的醒了过来。
一人从帐篷里走出来,一人推开了车门。
“辛苦了,去休息吧。”
陆敖川拍了拍司澜的肩膀,虽说先前司澜的强制加入的行为让他不满,但至少面子功夫要做足。
见纪嘉阳也醒了,省的陆敖川去叫人,他四处环视了一圈,很快皱起了眉头。
“凌朔呢?”
“不是他主动说要守夜的吗?人去哪里了?”
纪嘉阳睡在车后座,短短几个小时睡的浑身酸疼,见状接过话题,看似无意的抹黑道。
“可能早就睡觉去了吧,黑暗哨兵本身就是一种不会团体合作的独狼。”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根树枝就从高处飞袭而来,精准的击中了纪嘉阳的脑袋。
纪嘉阳猝不及防被砸了一下,一脸懵逼,下意识的抬头顺着方向望去。
却见被提起的那人,藏在三米高的树荫之间,正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他们几个。
透过树枝缝隙还能看见他手中刚被掰下来的树杈。
显然是听到有人说他坏话,就地取材。
“不是。。。。他躲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