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喻舟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瞪大了些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司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司澜似乎心情不错,他扫过身后几个学生模样的哨兵,动作亲昵的牵起盛喻手,看着上面的伤口。
“怎么伤的这么重?快来我替你重新包扎一下。”
凌朔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盛喻舟被拉进了帘子后,刚想抬腿跟上去,就见司澜转过头,眼角的泪痣颤了颤,带笑的眼睛莫名冷了一瞬。
“无关人员,请在外面等候哦。”
帘子飘动,遮住了两人的身形,只能隐约从布帘的尾端,看到两人的小腿挨在一起。
刚进入房间,司澜就布下了隔绝声音的防护罩,避免被外面三个耳朵很灵的哨兵听见。
刚一离开几人的视线,盛喻舟就卸去了力气,整个人疲惫的靠在墙上。
在凌朔他们几个看来,盛喻舟不过是手臂意外受伤,却不知道先前他为了救下易涵轩,体内积攒的那些精神力一瞬间耗光,现在太阳穴还一抽一抽的疼。
司澜打量着向导惨白的脸色,啧啧称奇道。
“又是这么狼狈的样子。”
“没看出来,这几天的功夫,你就招惹了那么多个哨兵。”
“怎么,想好要和谁终身绑定了吗?”
这语气,看似在调侃,实则将盛喻舟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话语中明晃晃的吃味和醋意弥漫。
司澜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目光一下危险起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过早的终身绑定,你的等级就彻底被限制住了。”
“到时候可就没有一丝提升的可能性了。”
盛喻舟早就习惯了司澜这时不时发疯的样子,他半垂的目光冷淡,声音极轻。
“你误会了,像我这样的e级向导,他们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你看,我受伤了不还是要来找你吗。。。。。。”
司澜可没错过方才两人见面时,盛喻舟眼中的错愕,因此心知肚明这家伙现在不过是在哄自己。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先前看着盛喻舟被几个哨兵围着的画面,而引起的不愉心情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抹去了。
司澜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盛喻舟,瞥见那系到最顶端的一颗扣子的衬衫时,目光一凝,突然按住盛喻舟的肩膀,整个人强硬的凑得更近了些。
他靠的很近,盛喻舟下意识的一躲,背撞上堆满药物的铁架,叮铃哐啷一阵声响,有瓶药摔下架子,就这么圆润的滚了出去。
白色塑胶瓶子的药一路滚到几个哨兵脚旁,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药瓶,神色各异,心思浮动。
还是苏煜最藏不住事,他挑了挑眉,耿直道。
“这俩人在里面干嘛呢?上个药有必要靠那么近吗?”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那个校医的小腿紧贴着盛喻舟裤脚,横插在两腿之间,不用进去看也能猜到两人现在一定离得很近。
纪嘉阳咬了咬牙,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没有乖乖听校医的话,抬脚朝着那间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