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举办的义务疏导出了事情,派这位陆队长来处理,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即便如此,盛喻舟还是明知故问,姿态轻松低声问着哨兵。
“是白塔派你们来的?”
盛喻舟避而不谈自己受伤的原因,反倒问起陆敖川起来,巧妙的引开了话题。
果然,陆敖川马上将自己的问题抛之脑后,下意识的回答起盛喻舟的问题。
“嗯,接到通知我就带队赶过来了,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毕竟是家里安排的婚约,哪怕陆敖川对这个e级的未婚夫并不满意,在外却事事周全,避免被家中问责。
陆敖川三两下包扎好伤口,抬眼隐晦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凌朔,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得到占有欲,他凑得近了些,俯身在耳畔,声音低沉暗哑。
“盛喻舟,别忘记我们之间的婚约,在结束之前,你还是我的未婚夫。”
所以,离别的哨兵远一些。
盛喻舟感受到哨兵的气息,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心中嗤笑。
啧,既要又要。
要不是这个婚约对他还有点用,盛喻舟也不会还在这里和他演戏。
心中念头拂过,盛喻舟面上却不显,习惯性的摆出陆敖川这种哨兵最爱看的温顺模样。
“你放心。。。。。再过段时间,我会去找家里人说清楚,我们不合适,让他们取消婚约。”
这本是前不久陆敖川自己提出的要求,如今再听见,不知为何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些芥蒂,似乎好像也不是那么希望解除这个婚约。。。。。。
只是没等陆队长想清楚到底为什么,一个身影突然闯过来,一把挤开了他。
“哥!你怎么受伤了?”
纪嘉阳终于找到了夹在两个哨兵中间的盛喻舟,他匆忙跑过来,见向导手臂上的绷带,这一会儿的时间已经又被鲜血浸透。
可见伤口之深。
向导不像哨兵,有着变态的恢复能力,像向导这种精神力辅助的作战人员,大多位居后方,少有受伤的机会。
像盛喻舟这种毕业后,就一直靠打零散工养活自己,刚当上老师没两个月的社畜牛马,更是许久没有受过伤了。
纪嘉阳额头冒着汗珠,抓着盛喻舟的手腕一脸焦急,也不看陆敖川那难看的脸色,拽着人就往外走。
“这包的都什么玩意,走我带你回家,找家庭医生给你重新上药包扎一下。”
那嫌弃的语气,加上肩膀故意顶撞陆敖川的动作,可见他不但认识陆敖川,还不怎么喜欢这人。
陆敖川敢怒不敢言,纪嘉阳可不像盛喻舟,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纪家少爷,就凭两家现在的关系,他也不能和纪嘉阳起冲突。
穿着作战服的陆队长生生将脾气往肚子里咽了回去,摆出一贯的温和面孔,姿态还颇显几分亲昵。
“嘉阳你先带你哥回去,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去找你们。”
三个人拉扯之间,浑然没人注意一开始就在一旁的凌朔。
凌朔右手僵在一旁,没等他摸清盛喻舟一个e级向导,是怎么和陆敖川认识的时候,纪嘉阳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