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你,很可爱。】
发信人盛喻舟并不陌生,赫然正是昨天偶然遇见的司澜医生。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纪嘉阳见盛喻舟一皱眉,心中便一跳,不确定自己的小伎俩有没有骗过盛喻舟。
他一点也不想去上课,只是待的越久,破绽就会越多,于是他剑走偏锋,竟然主动凑上前浅浅抱了下盛喻舟。
“哥,那我先去上课了。”
“你。。。注意身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给我发消息。”
纪嘉阳眼神担忧,似有若无的瞟过盛喻舟掩在被子下小腹,说完便松开手,拥抱一触即分。
盛喻舟被纪嘉阳一套又一套的小动作,搞得更加不确定了起来。
听到对方提及身体,才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以他的渣体质,今天没有发烧都是好的了,怎么会如此轻松。
好像除了肌肉有些酸疼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纪嘉阳浑然没有发现自己搞错了一些事情,似是而非的扔下一些模糊的话语后,便站直了身体,终于离开了出租屋。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盛喻舟长叹一声气,躺倒在被子里,还没等他松懈片刻,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被接通,开口就是哨兵惯用的自大音调。
“盛喻舟,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
而此时,凌朔刚从自己的宿舍醒来。
如出一辙的浑身酸疼,让哨兵不爽的皱着了眉,脸色更冷了些。
这间独属于哨兵的小小宿舍,他已经住了十几年。
从六岁那年,楚校长将他从危险区带回来后,凌朔就一直住在哨向学院分配的宿舍里。
不是他不想离开,实在是迟迟通过不了学校的期末审核,导致凌朔已经留级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和他同期的哨兵,有的都找到自己专属向导,在白塔的见证下终身绑定了。
而凌朔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渣。
凌朔裸着上身从床上走下来,身体虽然有些不适,但是精神图景里的难得的一片宁静。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轻松了。
作为黑暗哨兵的凌朔,从六岁觉醒至今,精神图景还是第一次受到向导的完整梳理。
他顺手从床尾拿起自己的黑色冲锋衣,却见一个白色的小玩意,从口袋里滚落出来。
什么玩意?
凌朔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枚白色的蛋。
只见那蛋不过拇指大小,通体莹白色,带着微末的蓝色花纹。
下一秒,蛋壳从中间裂开,一个豆豆眼和凌朔对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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